在2020年初中快要毕业的我,一头扎进了莎士比亚的戏剧世界。看到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那段炽热又凄美的爱情故事让我魂牵梦绕。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,我第一次听到《love story》这首歌,第一次与Taylor swift 的音乐结缘,同样敏感悲观的性格致使我们都喜欢把心底最脆弱的、自觉见不得人的念头转化为最隐晦,同时也最浪漫的表达。这份共鸣,让我开始深入了解她,也深深为她身上那股强大的力量所触动。
彼时的她,在网暴的泥沼中浴火重生,完成了自我救赎,成为了不断突破边界的音乐女王。《Folklore》和《Evermore》这两张民谣专辑,便是她多元探索与创新精神的最佳佐证。而那时的我,还在不断为了成为父母塑造成的样子而努力着,社会似乎预设了高中生就该优秀、孝顺、懂事、乖巧、听话。就在我本打算沿着这条“标准轨迹”走下去时,她的声音如同一束光刺破了我的迷茫:“我穿6码的衣服,而非超小号。超小号从不是我身体该有的样子,总有一些所谓的美的标准,你注定无法达到,因为我愈发喜爱真实的自己,我没那么在意……即便有人说我胖了,那也只会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好。”这极大的缓解了我那段时间的迷茫与焦虑,也让我开始直面现实,接受自己的不足之处,成为更好的自己。
《美利坚女士》纪录片里,她直言“我在尽力学习如何更好地尊重他人,如何消除自己大脑里的‘厌女症’。彻底扔掉它,拒绝它,然后抵制它”,这句话更是让我第一次接触到“厌女症”的概念,开启了我的自我意识觉醒之旅。原来我长久以来习惯性迎合他人建议、将自己的需求折叠隐藏,看似是“温和懂事”,实则是在无意识中,用外界的期待规训了自我的存在。所以我开始更关注自己的内心需求,“I'm the only one of me”,这句《ME》的歌词让我开始拥抱自己的个性,认知到——我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后来的日子里,我总在霉霉的旋律里读懂成长的注脚——人生本就是一场关于“获得与放手”的修行,我曾执着于迎合外界的期待,却在与霉霉的精神共鸣中,学会了筛选那些该保留的自我,和那些该随风而去的束缚。我也不再为生活中偶尔的尴尬时刻而局促不安,因为我知道,无论如何努力避免,尴尬在这一生中是无可避免的。尴尬从不是人生的瑕疵,而是《Shake It Off》里“Cause the players gonna play, play, play, play, play / And the haters gonna hate, hate, hate, hate, hate”的坦然——既然无法避免,不如学着与这份“不自在”和解。
“想变成什么,由自己决定”,这句话总让我想起她夺回音乐版权时的坚定。也正像她说的那样“坏消息是现在你要靠自己了,好消息是你现在可以靠你自己了。”我开始为自己的人生掌舵,不再被他人的期待绑架,尽管这意味着我要独自承担选择的重量,但这份“完全取决于自己”的自由,让我无比坚定。
作者:罗瑟琳